谁也没想到，汤姆·克鲁斯这块挂了二十多年的金字招牌，会以这种方式被按在地上摩擦。由墨西哥名导亚历杭德罗·冈萨雷斯·伊尼亚里图执导、"阿汤哥"汤姆·克鲁斯主演的新片《挖掘者》，上映两天，全球票房仅收353万美元，其中北美市场贡献了340万美元。
这个数字有多难看？同量级的商业大片，往往首日就能轻松破千万。而《挖掘者》手里握着的是奥斯卡级别的导演、好莱坞顶流的男主角，外加颁奖季最大赌注的定位，结果开画表现连一部中等成本文艺片都未必比得上。片子还没跑完第一周，关于它的讨论就已经从"好不好看"变成了"亏多少"。
更扎心的是成本。据媒体报道，华纳兄弟对这部片子投入巨大，制作成本因拍摄延期一路攀升到1.6亿至1.8亿美元，宣发费用还要再算上1亿美元左右。按行业通行的算法，这部电影的全球回本线高达3亿至3.5亿美元。350万美元和3.5亿美元之间的距离，已经不是"逆袭"两个字能填上的了。
从配置上看，这本该是一副王炸。伊尼亚里图曾凭借《鸟人》拿下奥斯卡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，又用《荒野猎人》把莱昂纳多·迪卡普里奥送上了奥斯卡影帝的宝座。他与阿汤哥的组合，怎么看都是"演技派导演＋票房保障"的双保险。
但口碑没能撑住。影片在海外评分网站IMDb上只有7.3分，烂番茄新鲜度51%，Metascore仅有45分，国内评分网站上也只有6.7分。对一个拿过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创作者来说，这份成绩单实在谈不上体面。
争议也因此被拉满。有票房观察账号抛出"预计为片方损失1亿美元、可能属于非疫情时期最高亏损案例"的说法，在影迷圈里疯传。不过需要说清楚的是，这个数字是一套基于开画预测做出的模型结果，并不是已经落地的账单。戏还没唱完，模型先"定罪"，这是这波讨论里最该留个心眼的地方。
而华纳兄弟今年的日子，确实不太好过。此前推出的《暗黑新娘！》《超级少女》票房表现都不理想，其中《超级少女》全球票房仅1.26亿美元，而据媒体报道，它的制作成本为1.7亿美元，宣传成本1.2亿美元，预计亏损在2亿美元左右。桑德拉·布洛克与妮可·基德曼联手的奇幻续集《魔法情缘》，北美开画3000万美元、全球4600万美元，同样没能达到预期，烂番茄新鲜度只有34%。《挖掘者》被押上的，其实是这家公司颁奖季最重的一注。
于是争论的焦点从"片子好不好看"转向了一个更扎人的问题：汤姆·克鲁斯这块招牌，是不是到期了？翻一翻账本会发现，他号召力的巅峰恰恰来自IP续作——《壮志凌云2：独行侠》全球拿下14.956亿美元，稳稳排在疫情后全球票房榜的第一梯队，能压在它前面的只有《阿凡达》《哪吒2》《蜘蛛侠：英雄无归》这种量级。可一旦脱离IP、去拍原创剧情片，成绩就常常不好看。2002年，布鲁斯·威利斯在一档节目里被问到"一线明星里谁从没拍过票房毒药"，想了好一会儿说：可能只有汤姆·克鲁斯。这个二十多年没被打破的说法，眼下正被开画数据和评分一起反复摩擦。
有意思的是，排面和赔本并不冲突。伦敦首映礼上，威廉王子与凯特王妃到场、贝克汉姆助阵，围观热度一点没少，"这就是阿汤哥的排面"依然是社交场上的热门话题。而阿汤哥本人给出的答案，似乎也已经摆在桌面上了——他的下一注依旧是IP：《雷霆壮志》续集定档2028年6月2日北美上映，安妮·海瑟薇加盟，将以IMAX规格拍摄。巨亏模型刷屏的时候，他和片方给出的回应，是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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